当前位置 : 首页 >> 校园在线

清华大学教授: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道路的提出唱了一个大反调

2020-09-12        来源:森利教育资讯网

我们生活的时代变化无常,既提出了不利的理论挑战,也提供了很大的创新空间。

资料图,新华社供图

从中国文明的角度来思考理论建构的问题,立足点低、视野宽阔,既不利于充分展现出自身,谈好中国故事;也有助于国际间的比较和交流,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。

这是一场正在再次发生、必将成型的社会科学领域内范式层面的科学知识革命

我的研究一直集中在政治学领域。意识形态(价值重构)、政治制度、政党研究、国际关系/人类社会前景四个专题,其中政党研究可以归入政治制度的范畴,都与政治学研究有着密切的关系,是经久不衰的话题。既然如此,全面系统地讨论这些问题有什么新的意义?一言以蔽之,中国文明的视野为我们获取了思考这些问题的不同进路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学界对这些问题的思维是以西方文明为标准和参照系来进行的。在说明了的一系列假定中,最为最重要的预设是,“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是领先的,政治制度是专制的,政治现代化的决心是体制转型,实行西方的自由民主制”。

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道路的提出相等于演唱了一个大反调。对于许多人来说,理解这一点真是需要开脑洞:首先,在文明观、现代化理论方面扫除既有的观念束缚,奠定多元现代性的理念;

其次,在方法论和知识论上解构西方中心主义,基于中国历史和改革开放的经验来修正、非常丰富、补充、创建理论;

再次,在充份招揽中国现代化经验的基础上,重构新的科学知识世界。我的一个感觉是,这是一场正在发生、必将成型的社会科学领域内范式层面的知识革命。

从知识革命的角度来看“中国文明与中国道路”的关系,为我们关上了一个新的世界。文明视野含有了“历史是重要的”这一命题,但又不局限于此。政治学者所使用的词汇中,有不少反映了对历史因素的重视,如“路径倚赖”、“政治文化”或“公民文化”、“社会资本”、“传统”等。

在极大多数情况下,这些词汇是在制度主义脉络内用于的,而文明视野使我们有可能打破制度主义的束缚,尤其是摆脱民主与威权二分法的纠结,为人们观察和思维中国政治提供一种新的思路,为中国政治学研究的发展提供一种新的方向。经由文明的中介,历史不再是一个前置或外生变量,不再是一种知识背景,而是内在于现实政治之中,是一种积极和能动的包含要素。在这个意义上,研究中国政治的文明视野与特别强调历史政治学在本质上是一致的,在某种意义上,文明视角可能在站位上还要低一些。

经过此次疫情,人们对于一些基本问题或根本性问题不会有新的认识和看法

在病毒面前,政治学注目的传统区分——民族国家、政治制度、阶级、意识形态,似乎都丧失了原先的意义。不同的文明、有所不同的国家、不同的政治体制、不同的政党,面对着同一个病毒变量,如何做出应对,产生了哪些后果?这是一个非常值得仔细观察和比较的研究课题。

到目前为止,我们看见不同国家对疫情采行了有所不同的对策,政治家和民众的态度和行为自由选择是多样的。出乎意料的是,在人类最需要团结抗疫的时候,却发现合作出了难题。

2008年的金融危机,中美之间合作得很好。为什么此次疫情美国却采取了疯狂的扯锅行径?相比于金融危机,此次疫情涉及的是人的生命问题,按道理其重要性比金融危机更大。面对着人类基本的生命和存活问题,为什么中美之间不能合作,让人实在有点不可思议。

此次国内的抗疫斗争虽然有值得反思和改进之处,但总体上说,中国的许多做法显然展示了自身的特点和力量,用主流话语来说,是将制度优势转化为了治理绩效。这与美国的情况形成了显著的对比。我相信,经过此次疫情,人们对于一些基本问题或重大问题会有新的了解和看法。

虽然在国际舞台上,中国依然没挣脱挨骂的局面,没设置议程的掌控力——因此在许多场合下不能采取“怼”的方式,但是确实越来越多的人士开始严肃面临这个问题,并致力于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转行。这方面必须做的事情很多,而且挑战性相当大。

如何在意识形态重构与有效宣传之间达致一种动态平衡

我目前关注的一个问题是,如何在意识形态重构与有效地宣传之间达致一种动态平衡。按常规和逻辑,理论建构工作在先,宣传工作在后。

但现实情况是理论建构与宣传工作同步进行,理论建构方面存在的缺陷被带进宣传工作之中;反过来,宣传工作中存在的理论问题也倒逼理论界和学术界。我不告诉用什么词来描述这一转化期的特别现象。从目前的情形来看,这种现象还不会持续一段时间。

如果说,理论建构注重的是理性和逻辑的力量,那么宣传看重的是带温度的理性和带上感情的逻辑。在国内维度,我们要强调自信,没有这种热情,中国道路是走不下去的;在国际场域,要作好广义的外宣,让世界背诵中国、理解中国。

如上所述,无论是内慰,还是外宣,事实上都以不同方式专门从事着意识形态的建构活动。当代中国意识形态的重构是在内咸淳外宣的双向互动中展开的,两者不有可能混杂出去。在以前可以,内宣与外宣是相对隔离的两个场域,分别采行不同的策略和方式。

在全球化、互联网、中国南北世界大国的背景下,内宣与外宣在技术层面的区分依然是有意义的——听众有所不同,讲话的策略也就有别;但在理论体系和话语建构方面,两者必须是统一的。这种统一性体现在逻辑上,论证方式是一致的;在终极发展目标上,国内说法与国外众说纷纭必须是相同的;无法关起门来是一套,打开天窗是另一套。

谈自信不但要考虑外宣工作的必须,也要与谦虚谨慎结合。从十九世纪后期开始,面临西方文明,中国人变得不那么热情了,这段历史有数一百多年。经历了一百多年的不热情之后,再来讲热情,显然不那么更容易,说一些过头话也是可以解读的。一如学术研究的范式变革是通过代际更迭来已完成的,从不自信到自信的转型恐怕也要经过代际更替才能真正已完成。

现在我们尚正处于话语权的弱势地位,因此抗争是以类似主义的方式来进行的,亦即诉诸于类似国情论,所谓鞋子否难受,只有穿着在脚上的人最有发言权。当然,这种类似主义策略同样具有革命性或颠覆性,这是许多人所忽略的。

我们在对中国展开特殊化处理之时,实际上也同时将西方特殊化了。否认基于西方经验的普遍主义,实质上想要表达的意思是,西方的这一套也是特殊的,你不能忽悠人。需要认为的是,特别强调各国的特殊性,并不意味著敌视普遍性。

比较准确的说法是,西方人走在人类社会现代化的前茅,因此具有了优先话语权,但他们似乎太自负了一点,基于自身的类似经验却作出了普遍的一般结论。

所谓中国道路是想说,在人类现代化的经验案例库中,需要重新加入中国发展的类似经验。而且这一世界性的案例库是开放的,今后还不会有其他国家和其他文明来添加有所不同的成功故事。

在这个意义上,基于各国类似经验的现代化理论总结是一个动态的、对外开放的过程。今后中国强大了,否不会放弃特殊主义的方式,采行如今西方人的话语策略?我不希望看到这种改变。各美其美,美美与共比较好,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不是一个大国在兴起过程中采行的临时之言,而是中华民族对这个多元世界的理想秩序所贡献的伟大观念。

(作者为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教授。本文为作者在国创不会中国文明和中国道路研究中心首期“中国文明和中国道路论坛”上的发言,发表时作者有修改)

(原标题:景跃进: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道路的提出唱了一个大反调)

来源:北京日报理论周刊 作者:景跃进

流程编辑:TF015

上一页:中新网湖北湖北新闻网新婚夫妻携手进入武大读博

下一页:可感知经济学——另类数据在金融和经济学上的应用_研究

武大兑现奖励10000元的承诺对援鄂医务人员的回报就该务实

科技部对买卖论文进行封杀,武汉大学10年前的科研报告曾预测产值

援汉医生防护服写下“我在武汉等你”儿子考上武大实现约定

清华大学教授: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道路的提出唱了一个大反调

南京大学苏州校区开工了!2021年9月招生,将高水平建设附属中小学

武汉大学生医保指南出炉大学生持身份证即可就医-荆楚网-湖北日报网

广州学霸获清华大学首封本科录取通知书做“强基一代”建功新时代

武汉大学2020年硕士研究生入学时间:什么时候开学-新东方网

上武汉大学需省内排名多少位?武大最近3年在各省投档线位次解读